> 数据图表如何才能中国基础研究经费占 RD 比重逐步提升2026-9-3可能出现“短期提高转化率、长期伤害原创源头”的问题。 换言之,美国的风险并非“不改革”,而是“以过强的任务导向和政治导向挤压好奇心驱动研究的生存空间”。历史上大量重大突破并非来自可量化回报最高的方向,而来自高度不确定、起初并无明确用途的探索。 4.3. 人才影响:美国吸引全球人才的制度优势正在受损 美国过去最强的不是资助规模本身,而是“全球最好的人才愿意来、能够留下、并能在开放协作网络中高效流动”。如今这一点正受到削弱。科研合作审查趋严、本土主义加强、受限实体禁止合作、大学对外合作遭遇更高政治敏感度,都在损伤美国的开放性声誉。 这并不意味着美国马上失去吸引力,而是意味着其优势结构开始变化 :从“开放吸附全球人才”转向“以国家安全框架筛选全球人才”。这种变化对短期关键领域或许有效,但对长期跨学科、跨国界的知识流动并不友好。 4.4. 科研合作影响:从“逐案评估”走向“原则性禁止” 资料显示,美国科研合作正在从“case by case”的审查模式,向更接近“原则性禁止”与普遍化警惕的方向演化。 这会使跨国合作成本上升,也会导致科研体系更趋阵营化。对美国自身而言,这意味着其可能在一部分敏感领域更安全,但也可能失去来自全球网络外部性的知识收益。 5. 对中国的直接影响:压力、机会与第三方空间 中国当前科技创新体系的显著特征是:强国家动员、强工程化、强制造网络、强应用落地,但基础研究占比偏低、成果转化机制和科技金融结构仍不够顺畅。 这决定了中美科技竞争是优势互补型博弈。 从投入看,中国 RD 支出持续增长。2025 年中国 RD 支出达到 3.93 万亿元,较 2020 年的 2.44 万亿元增加 1.49 万亿元,五年累计增幅约 61%。 同期,中国基础研究经费占 RD 比重由 2020 年的 6.0%升至 2025 年的 7.08%,虽在提升,但仍明显低于主要科技强国 15%以上的水平。 这说明中国已在加大基础研究投入,但源头创新的财政与制度配置仍需提升。国泰海通科技传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