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技产业面对的政策风险更直接。两院控制权变化会扩大联邦层面 AI 安全、模型监管、算力和数据规则的立法空间。具体法案能否落地仍取决于席位差、党内一致性和总统否决权,但市场会提前提高监管风险溢价。一旦美国前沿模型发布节奏放慢,应用扩散和模型企业 ARR 预期下修,上游存储、光模块、芯片和数据中心的高增长更容易被重新解释为周期性资本开支。若中国模型以更低成本持续追赶,美国模型的技术与商业壁垒也将受到进一步检验。对中国还要叠加贸易政策。民主党控制的国会可能更愿意与欧盟、日韩在科技和贸易规则上协调,对华出口限制与产业链审查的政治阻力下降。中国出口中与全球 AI 资本开支相关的部分,可能同时面对外需放缓和规则收紧。全球科技的长期估值将由模型能力、监管强度、融资成本和贸易摩擦共同定价,波动中枢也可能高于当前。